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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哲理•禅意•诗情——葛宝增诗作赏析 鲁西翁         ★★★

 

 

哲理•禅意•诗情——葛宝增诗作赏析 鲁西翁
作者:sw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67 更新时间:2017-7-3 5:40:25
哲理•禅意•诗情
                   ——葛宝增诗作赏析
                  闫 奎 平

    下面这首题为《攀登》的七言绝句,我只看了两遍就能背诵下来了。已有痴呆前兆、老朽如我者尚能如此;我相信,别的读者大概只读一遍就会记住了。为什么?因为这首诗写得实在太好了。好就好在道理深刻而通俗易懂,文字流畅,朗朗上口,读过一遍就会留下深刻印象。不信你看:
        山逢艰险莫悲情,此路不通他路通。
        只要风光无限好,何须身在最高峰!
    按照时下流行的旧体诗分类法,这首诗应该算作哲理诗。诗中告诉我们两条人生哲理:一是思维方法要活泛,遇事不要认死理、钻牛角尖儿,不要一条道跑到黑,“此路不通他路通”嘛!二是人生在世,适者生存,有幸福感即好,并不一定非要进入社会上层,做大官儿、当大款。有人说“无限风光在险峰”,其实不然,“只要风光无限好”,何必计较在哪里、干什么呢!
    这首诗的作者是葛宝增(网名“今夜无眠”)。去年出版的《阜新诗词百家》第四卷中,收录了葛宝增的诗作近五十首,七绝《攀登》为其中之一。葛宝增的这些诗作,堪称篇篇是佳作、首首皆精粹。其最鲜明的艺术特点是:运用朴实无华、简洁明快的语言,讲述人生哲理,把哲理、禅意和诗情紧紧糅合在一起。从而,形成了鲜明的个人风格,在阜新诗坛上可谓独树一帜。
    记得南宋“永嘉四灵”之一、著名诗人徐照在写给他的僧人朋友的诗作中说过:“诗因缘解堪呈佛,棋与禅通可悟人”。这里的“诗”,特指诗情、诗意;“缘”即缘分,在佛教用语中指美好的际遇;“棋”是围棋,特指棋理,即围棋中蕴含的哲理;“禅”即学佛时静坐默念的修行方式,此处特指佛理、禅意。徐照明确指出,诗情、哲理和禅意三者,本是相通相溶的,写诗、下棋和坐禅是可以异曲同工、殊途同归的。读罢葛宝增的诗作,使我对徐照的论断有了更深的理解。因为,葛宝增的诗作恰恰是将哲理、禅意、诗情三者熔于一炉的佳作,也是对徐照的论断做出的最佳的注释和说明。如《雨中游寺》:
        菩提总向世俗栽,泥泞常随香客来。
        不是佛门无净土,实为心上有尘埃。
    这首诗起承转合,脉络清晰,衔接十分自然。起句中的“菩提”为梵语,意即觉悟、智慧、道,佛教用以指豁然开悟的彻悟境界,又指觉悟的境界和觉悟的途径。此处指代菩提树,释迦摩尼创立佛教时即在菩提树下开悟。第二句紧紧扣题。因是“雨中游寺”,只见世俗里的香客们两脚泥泞,踩得寺中泥泞满地、一片狼藉。第三句陡然一转,用否定句指出:佛门本为净土,原本并无泥泞。结句“实为心上有尘埃”,揭示出净土不净的本质原因是人心污染,与佛门无关。
    不难看出,这是一首典型的禅诗,属于哲理诗的一种类型。记得佛教史上曾有一段著名公案:唐代禅宗五祖弘忍,晚年欲传衣钵于弟子神秀和慧能中的一人,便让二人各写一首示法诗(禅诗的一种形式)。神秀写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慧能则写道:“剖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两人的观点针锋相对。后来,弘忍将衣钵传于慧能,使慧能成为禅宗六祖。显然,葛宝增的《雨中游寺》是受了神秀的示法诗的影响。当然,诗无达诂。读者们对这首诗的理解可以多种多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人们定能从寺庙里的泥泞污染联想到社会上的腐败现象,并透过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的现象看出其本质原因。能够让读者从诗中悟出哲理,使思想境界得以升华,这正是葛宝增的哲理诗的成功之处及其意义所在。
    葛宝增的诗之所以写得好,是因为他将哲理、禅意与诗情三者的关系处理得十分妥帖。哲理再深刻,禅意再奥妙,如果不能生长在诗情、诗意的土壤里,就不会开放出绚丽的花朵。就是说,诗情、诗意、诗境是写作哲理诗包括禅诗的基础 。哲理诗首先必须是诗,其次才是哲理和其他。如果没有诗情,哲理和禅意就是干瘪的僵尸,毫无生命力和感染力可言。这一点,葛宝增拿捏得恰到好处。如七绝《散步》:
        外公踏雪外孙从,一样风光两样情。
        不愿邯郸学走步,别开新路是顽童。
    这首诗的浅层次意象实在再常见不过了:一老一小在雪地上散步,白茫茫的雪地上留下祖孙两人的脚印。但此诗的三、四句却把读者带入一个高深的欣赏层次和思想境界。外孙这个小顽童,不愿邯郸学步,不受任何藩篱禁锢,于是自己“别开新路”去也。这个顽童的娇憨可爱之情状,跃然纸上。我作为读者,读至此处,竟不禁想起了“思想再解放一点儿、步子再大一点儿”和创造性思维、开创新局面等等政治语汇。当然,想些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首小诗给人留下了太多的想象空间,不去联想是不可能的。我想,任何读者都不会把自己的思绪仅仅停留在祖孙二人雪地散步这个浅层次上,而是会张开想象的翅膀,进入更高的欣赏层次。让读者在诗情画意中联想多多,在欣赏诗境时接受哲理,这样的哲理诗才是好诗啊!
    葛宝增的哲理诗写得好,还因为他善于运用多种艺术手段,增强诗的艺术感染力。他惯常运用的艺术手段主要是拟人化、象征、隐喻和夸张等。哲学家黑格尔在其《美学》第三卷中说:“诗要表现的不是事物的实在面貌,而是事物的实际情况对主体心情的影响。”而从“事物的实在面貌”到达“对主体心情的影响,”其间的桥梁和纽带就是拟人、象征、隐喻等艺术表现手法的完美运用。我觉得,葛宝增将这些艺术手法运用得十分成功,效果极佳。如七绝《暖水瓶》:
       宁为玉碎性格强,貌似冰心却热场。
        性本超然无四季,岂因世态变炎凉!
   这是一首咏物诗。所咏的对象是极普通、极平常的暖水瓶。刚看了《暖水瓶》这个题目,我曾怀疑:这能写出什么诗意来吗?等我读过全诗之后,我真的愕然而惊喜了。原来,作者把死物写活了。其生花妙笔并不停留在咏物上,而是透过事物的“实在面貌”即暖水瓶的性状,深挖事物(暖水瓶)对作者这一“主体心情”带来的的影响和感受,从对暖水瓶的表面观察中感悟到社会上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并通过艺术手段把他的感悟表达得活灵活现。首先,他用拟人化手法赋予暖水瓶以生命,把暖水瓶塑造为为人刚正不阿、绝不趋炎附势的正直之士。同时,他又用象征手法,把暖水瓶能够保温的物理特性,升华为正直人士的性格特征。从而,使一个极普通、极平常的物件儿,不仅有了血、有了肉,而且有了性格,有了灵魂。这首诗,通过对暖水瓶冰心热肠、四季保温的物理特性的描写,歌颂了正直人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超然忘我、绝不趋炎附势的优秀品格。读后,不仅受到深刻的启示,也油然引起感情的共鸣。
    总之 ,葛宝增的诗作独具特色,不同凡响,堪称阜新诗坛上的一支奇葩。尤为可喜的是他刚到中年,风华正茂,今后肯定能够写出更多的好诗来。让我们期待着。

文章录入:sw    责任编辑:妙音紫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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